设为首页 | 收藏本站 | 联系我们
松原发布新浪官方微博
所在位置:人文松原
苍天的杰作——蒙古包
来源:郭尔罗斯蒙古族文化  发布时间:2012-09-04
  

    云朵,似奔马在天上赛跑。
    座落在苍穹之下的蒙古包,就像是倒扣在绿毡上的一盏银盅。
    蒙古包发展、演变的过程,极其漫长。狩猎时期,蒙古人居住在以活树为支撑、覆盖桦树皮的窝棚里。帐篷产生于从狩猎向游牧社会过渡时期,砍伐树木做支架,苫毛皮。之后,才诞生了形似天幕的蒙古包。
    古代的斡儿朵(宫帐),系蒙古贵族使用的蒙古包。
    鲁不鲁乞,法国人,1252年受法国国王路易九世派遣,出使蒙古帝国,抵达首都哈喇和林,写出不朽之作《东游记》。
    鲁不鲁乞《东游记》载:“他们把这些帐幕做得如此之大,以至有时可达三十英尺宽。因为我有一次量一辆车在地上留下的两道轮迹之间的宽度,为二十英尺。我曾经数过,有一辆车用二十二匹牛拉一座帐篷……”这辆巨型的蒙古包,就是一种极富表现力的创造。
    在时代的变迁中,生活在天幕之下的蒙古人已经结束了转徙无常的生活,“穹庐为室兮毡为墙”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再复返。座落在郭尔罗斯草原上的蒙古包,已经成为文物,被收藏在郭尔罗斯博物馆,成为人们的观瞻之物。
    自然崇拜,是蒙古人最原始的宗教信仰,蓝色的圆形天体,形似苍穹的蒙古包,是蒙古人喜欢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的具体表现。
    蒙古包,由哈那、苫毡、捆绳三个重要部分组成。
    哈那,即蒙古包的支架。在草原上,蒙古包的大小,要以哈那的多少区分,通常分为4个、6个、8个、10个和12个哈那。苫毡包括:顶毡、顶棚、围毡、外罩、毡墙根、毡幕等。捆绳包括:围绳、压绳、坠绳等。
    蒙古包的包门开向东南,既可避开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,也沿袭着以日出方向为吉祥的古老传统。
    帐内的中央部位,安放着高约二尺的火炉。
    火炉的东侧放着堆放炊具的碗橱,火炉上方的帐顶开有一个天窗。火炉西边铺着地毡,地毡上摆放矮腿的雕花木桌。
    包门的两侧悬挂着牧人的马鞭、弓箭、猎枪以及嚼辔之类的用具。
    蒙古民族是信奉喇嘛教的民族,并将这种信仰与习俗结合在一起。
    蒙古人喜欢用图案装饰自己的日常用品。蒙古族传统家具结构简洁,但其表面独特的图案,却渗透着一个民族独有的审美意识。
    走进蒙古包,你会发现,这些家具的色调,与查干湖妙因寺建筑中的彩绘部分十分相似,从中可以看出,宗教对于蒙古人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渗入到骨髓当中,而是直接影响了蒙古人对色彩的大胆使用——以反常规的色彩呈现出其鲜明而别具的风格。
    蒙古人对于色彩的运用,似乎是天赐的。
    那些色彩,来自于民间匠人之手,鲜明而不失稳重。
    在制作家具中,民间匠人往往会运用浅雕、浮雕、圆雕的技巧,使蒙古族传统家具显得格外富丽。曲线形的边饰,突出了中央的主体图案,龙、虎、云钩、花草的图案清静宽广,呈现出古朴典雅和浑厚之感,于华美古拙之中,透出浓郁的蒙古风情。
    蒙古人,以西为大,以右为尊。
    帐内的西侧最神圣,摆放着红漆彩绘木柜,为朴素的蒙古包增添了一丝亮丽的色彩。木柜的北角上敬放着佛龛和佛像,佛像前供放着香炉及祭品。
    蒙古人的衣食住行,都是歌。
    蒙古族作家苏赫巴鲁的《蒙古人》就形象生动地描绘了蒙古包的雏形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仿造蓝天的样子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才是圆圆的包顶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仿造白云的颜色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才用羊毛毡制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就是穹庐—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蒙古人的家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模拟苍天的形体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窗才是太阳的象征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模拟天体的星座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吊灯才是月亮的圆形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就是穹庐—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蒙古人的家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

    这首抒情诗,形象地描绘了蒙古包形体、颜色的由来。
    逐水草而居,是自古以来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。公元前,蒙古人主要靠狩猎谋生,狩猎是他们的衣食之源。猎获的野兽,吃掉了肉,把剩下的兽皮覆盖在树枝上,木头架子上,就成了他们的住房。远古的皮棚,是蒙古人脱离穴居以后的早期住房。随着畜牧业的发展,蒙古人逐渐脱离了皮棚,住进毡包。
    据史书载,生活在公元初的东北地区的鲜卑、乌桓人“居穹庐,食肉饮酪,以毛皮为衣”。可见早在公元初,毡包已成为北方游牧民族的住房。到了公元七世纪以后,蒙古人的毡包已经发展得比较完备。《蒙古秘史》记载,成吉思汗上十二代祖母阿阑豁阿五箭训子时说:“每夜,明黄人缘房之天窗、门额透光以入。”可见当时的毡包已经有门有窗。
    毡包,是圆顶的羊毛毡房。蒙古语叫“格尔’(房屋)。经常移动的称“乌尔古格尔”,固定的称“托古尔格尔”。毡房即我国古籍《春秋》、《史记》、《匈奴传》、《淮南子》中所说的“穹庐”、“穹闾”、“庐帐”。俗称“毡帐”、“毳帐”“帐幕”。它被称为“蒙古包”,大约是在我国满族和蒙古族有较多接触以后。满族把家叫作“博”,他们把蒙古人的住房叫“蒙古博”。博和包谐音,因而用汉字来表达时,取其音和形,写作“蒙古包”。
    关于蒙古包,《黑鞑事略》中,徐霆补注云:穹庐有两样:燕京之制,用柳木为骨,正如南方罘罳,可以卷舒,面前开门,上如伞骨,顶开一窍,谓之天窗,背以毡为衣,马上可以载。草地之制,以柳木组定硬圈,径用毡挞定,不可卷舒,车上载行,水草尽则移,初无定日。
    《鲁不鲁乞东游记》的作者以其亲身所见记述十三世纪的这种蒙古包说:有的帐幕“可达三十英尺宽”,“一辆车用二十二匹牛拉一座帐幕,十一匹牛排列成一横列,共排成两横列,在车前拉车。车轴之大,犹如一条船的桅杆。在车上,一个人站在帐幕门口,赶着这些牛”。这就是所说的行帐。谓“斡儿朵”。
    蒙古可汗的大帐,也称全帐,辉煌耀眼,四面悬以垂幕,绣以金丝图案。大型的金帐,可容纳几百人。帐内四根雕柱,“裹以金衣”,门阈(即门槛,门坎儿)也包之以金,故称金帐.金帐的门前,树以象征战神的“苏鲁锭”(即黑缨大矛)、门内右侧设有酒局(包括酒桌和盛酒的玉制容器及饮酒的壶、杯等)。
    普通的蒙古包,高约十尺至十五尺之间。包的周围用柳条交叉编成五尺高、七尺长的菱形网眼的内壁,蒙古语把它叫作“哈那”。蒙古包的大小,主要根据主人的经济状况和地位而定。普通小包只有四扇“哈那”,适于游牧,通称四合包。大包可达十二扇“哈那”。包顶是用七尺左右的木棍,绑在包的顶部交叉架上,成为伞形支架。包顶和侧壁都覆以羊毛毡。包顶有天窗。包门向南或东南。
    包内右侧为家中主要成员座位和宿处,左侧一般为次要成员座位和宿处(蒙古族住房也以西为大,长者居右)。解放前,信奉喇嘛教的人们,在蒙古包的西侧或住房的西间,设置佛龛,供奉佛像。蒙古包的中央设有供饮炊和取暖的火炉,烟筒从包顶的天窗出去(古时没有火炉和烟筒,一般都是在帐幕中央生火,烟从天窗出去)。蒙古包地上铺羊毛毡。包门口和火炉旁铺以牛皮。现代卧榻有的铺设木床,有的设有矮床。
    一个蒙古包一般只供一夫一妻及其子女居住。新婚夫妇要建新包,有的是新娘父母陪送。家庭经济条件好的或眷属多的,一家有几个蒙古包。凡有两个以上蒙古包的家庭,都是长者居最西侧的蒙古包。
    旧时,妻妾多的,每个妻妾都独有一个蒙古包。拔都汗(成吉思汗长子术赤之子)有二十六个妻子,每个妻子一个帐幕,另外还有其他的小帐幕,要设在大帐幕的后面,供奴仆们居住,正妻在最西边,其他按地位依次排列。
    在民间,蒙古包外多用树条木捧围成篱笆,形成庭院,勒勒车多的,也有的用勒勒车围成。一般,院外有畜圈,院内设仓库。有的仓库用旧蒙古包,有的用覆盖着毡子的篷车。
    由于蒙古包建造和搬迁方便,适于游牧生活,蒙古包在蒙古草原上沿袭使用了一千余年,直至今日。
    蒙古族的村屯,由于生产的发展,也经历了许多变化。十二世纪前,蒙古族处于血缘氏族阶段,全氏族共同生活,由氏族组成“古列延”。一个氏族,毡帐数百,列成环形,氏族长老的毡帐居于中央,共同游牧,共同屯驻。这就是蒙古族早期的村屯。
    十二世纪前后,蒙古氏族社会迅速瓦解。游牧畜牧业又不适于大量使役奴隶,在辽阔的蒙古草原上,蒙古社会开始向早期封建制过渡。集体游牧方式的“古列延”为个体游牧方式的“阿寅勒”所代替。以氏族形成的村寨也逐渐变为以那颜阶级(封建主阶级)为中心的村屯(努图克,嘎查)。
    蒙古草原虽然辽阔,但每个氏族、部落、村屯都有自己的“禹儿惕”(游牧营地),并且明确规定了“禹儿惕”较严格的游牧范围。
    元、明以来,由于受农业定居民族的影响,蒙古族逐渐重视农业生产。元王朝统一全国后实行了屯田制度。
    明永乐年间,封兀良哈三卫的蒙古族大小首领为都督、指挥,千户,百户,每年供给他们一定数量的耕牛、农具、种子、布匹等,促进蒙古族地区农业经济的发展。
    随着农业生产的发展,住宅开始向稳定性定居型住宅发展。哲里木、昭乌达、卓索图、郭尔罗斯等东部农业地区,开始兴建:“摆行房”(即百姓格尔,一种用草垫子垒的土房,至今在科尔沁农村还可见到)。也有的盖一种在“山墙”开门的“马架子”。
    清以来,河北、山东农民不顾清廷禁止,从关内经山海关至喀喇沁、哲里木,郭尔罗斯或从山东渡海至昭乌达、哲里木,成批进入东蒙垦荒。于是这种稳定性的土木建筑住宅得到了进一步发展。
    近百年来,农业区或半农半牧区已普遍定居,建立了土木结构的房屋。但房屋内部设施与汉地相比,仍有独特的风格。解放前后,靠近科尔沁、郭尔罗斯、杜尔伯特一带的蒙古族,多建平房并留西窗。内室的炕为对面炕或“万字凹炕”。灶房有一离地二尺许的火塘。不过卓索图的喀喇沁一带却不同,他们习惯建草房或瓦房,没有设西窗、万字炕的习惯。
    解放前,在蒙古包和住房上表现了明显的等级差别,近代兴建的王公贵族的住房,旗扎萨克的回廊式住宅,上房、厢房都是七间,王爷近亲长辈则为五间,一般台吉为三间。受皇封的亲王、郡王、贝子、贝勒、镇国公、辅国公及图士勒格其(协理)的府邸,均为“滚龙”瓦顶,旗扎萨克任命的梅林、章京、百岱等及一般台吉,住宅均为“鱼鳞”瓦。这种封建等级非常严格,任意改变就是以“僭越”论处。
    解放后,郭尔罗斯的住房和村庄有了很大变化。农业区、半农半牧区,均为土木、砖木建筑。砖瓦生产差的地方也喜欢建“一面青”的砖土结合型平房。普遍注意采光,用四合玻璃窗或折页玻璃窗。基本与当地其他民族无太大差异。牧区仍用蒙古包。不过,有些蒙古包用的是钢架,有前后窗户,内室有床或炕,成为一种具有现代风格的蒙古包。
    现今,已经定居的半农半牧区,根据牧业生产的需要,一般仍都有单独的冬季牧场和夏季牧场(冬营和夏营地)。或者,每到春季青草发芽后,就赶着畜群到远方去“走敖特儿”(游牧)。牲畜抓了秋膘后,再返回本地放牧。
    牧人的毡帐,就是一座丰富的艺术宝库。
    镶银的马鞍,妇女用一年时间彩绣的鞍垫。蒙古匠人打制的火镰,灵巧锋利的哈特刀。錾花的铜壶,镶着铜箍、银箍的木制奶桶,挂在胸前的镶金玉佩,卧羊包金饰牌,各种各样的蒙古银器、铜器,即使是一个普通的马鞭,鞭柄也装饰着精美的图案。
    这些古老的器物,是蒙古游牧文化的体现。
    这一切,已经不再是私有物,而是归属于世界,成为世人观瞻了解草原风情以及游牧文化的一面。

 

版权所有:松原市委宣传部 技术支持:吉林博信科技有限公司 吉ICP备10201394号
地址:松原市沿江东路189号 邮编:138000  电话:0438-2295758